帝国主义是垄断资本主义
帝国主义不是资本主义之外的偶然政策,而是资本主义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的必然形态。自由竞争在资本积累和生产集中中不断产生大企业、大银行和垄断组织,最后使资本主义从自由竞争资本主义转入垄断资本主义。
因此,分析帝国主义不能停留在外交冲突、领土争夺或民族仇恨的表面,而要从资本主义生产集中、垄断形成和资本扩张的经济基础出发。帝国主义的根子不在某个国家的道德败坏,而在资本主义本身发展出的垄断关系。
自由竞争走向垄断
资本主义自由竞争并不会永远保持无数小资本平等竞争的状态。竞争推动资本不断集中和积聚,先进企业吞并落后企业,大资本排挤小资本,最后形成卡特尔、辛迪加、托拉斯等垄断组织。
垄断并没有消灭竞争,而是把竞争提高到更尖锐、更巨大的规模。垄断组织之间、垄断资本同非垄断资本之间、各国垄断集团之间仍然进行斗争,只是这种斗争已经同国家机器、殖民体系、世界市场和战争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
金融资本与金融寡头
在帝国主义阶段,银行不再只是普通的中介机构,而是集中大量资本、控制信贷命脉、支配工业资本的重要力量。银行资本同工业资本相互渗透、相互融合,形成金融资本。
金融资本的集中,必然产生少数金融寡头。它们通过银行、证券、股份公司、债务关系和国家政策控制整个经济生活,使社会财富和政治权力进一步集中在少数垄断集团手中。所谓“市场自由”,在这里已经变成金融寡头支配社会的形式。
资本输出成为突出特征
帝国主义阶段的资本主义,已经不满足于把商品卖到国外。垄断资本在本国获得巨额积累后,越来越需要把资本输出到利润率更高、劳动力更廉价、资源更丰富、政治控制更便利的地区。
资本输出不是单纯投资行为,而是资本主义世界体系形成的重要机制。贷款、铁路、矿山、港口、工厂和特许权背后,往往伴随着政治压力、军事威胁和国家间的不平等关系。资本输出把资本主义剥削从一国内部扩展到世界范围。
国际垄断同盟瓜分世界
垄断资本不仅在国内形成垄断组织,也在国际范围内结成资本家同盟,对原料产地、市场、运输线和投资范围进行瓜分。世界经济不再只是分散商品交换的网络,而越来越成为少数垄断集团争夺和分割的对象。
这种瓜分绝不是和平稳定的。不同垄断集团、不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力量会随着经济发展而变化,旧的瓜分格局迟早同新的力量对比发生冲突。帝国主义的国际秩序,正是在这种不平衡和重新瓜分的冲动中不断走向危机。
世界领土瓜分完毕
帝国主义阶段的一个重要特征,是主要资本主义强国已经把世界领土基本瓜分完毕。殖民地、半殖民地和势力范围被纳入帝国主义体系,成为原料产地、商品市场、资本输出场所和军事战略支点。
当世界已经被瓜分完毕时,新兴帝国主义国家要扩大势力范围,就不能简单寻找“无主土地”,而只能要求重新瓜分。这就使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,使世界战争成为资本主义最高阶段的必然危险。
帝国主义战争的阶级本质
帝国主义战争不能只从外交口号、民族仇恨或国家荣誉来解释。它的真实性质,要从各交战国统治阶级的经济利益和世界瓜分格局中去分析。战争往往是垄断资本重新瓜分市场、殖民地、势力范围和金融控制权的暴力形式。
这也说明,无产阶级不能跟在本国资产阶级后面,以“保卫祖国”的名义为帝国主义利益流血。马克思主义对战争的分析,必须揭示战争背后的阶级内容,把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同反对本国资产阶级统治联系起来。
帝国主义与无产阶级革命
帝国主义把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推向世界范围:垄断和竞争并存,生产社会化和资本私人占有更加尖锐,少数强国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矛盾加深,帝国主义国家之间也不断发生重新瓜分世界的冲突。
正因为帝国主义把资本主义的腐朽性、寄生性和危机性集中表现出来,它也为无产阶级革命和被压迫民族解放斗争创造了新的历史条件。革命不再只是单个国家内部的社会问题,也成为反帝、反殖民、反压迫的世界历史进程。